老王妃祭日前几天,往常,萧烬安在这段时日,疯症发作得要更严重。
但也许是最近有太多事做,又也许是解药有了效果,病情已经恢复到最后一程,萧烬安反而心绪非常稳定。
在休沐日这天,他没有出门,甚至还让成安搬了把靠椅安放在庭院,在海棠树下晒太阳,觉得四肢都是暖和的。
鹦鹉们向来不敢落在萧烬安跟前讨嫌。
不过,动物通灵性,可能觉得萧烬安如今心情尚可,鹦鹉们也敢悄悄地落在他头顶的海棠树枝,试探地叫了几声:“爱妃爱妃!”
萧烬安把目光挪到树上。并不发难,反而和鹦鹉对上视线,恍然做出个口型:“爱妃。”
怎么就控制不住,又把白照影放进了脑袋?
他躺着,沐浴着日光,浴房里那晚白照影沾水的身体浮现在眼前。
那时他虽闭起眼睛,但也没法避免地能看到,之后也按捺不住地会回想。
萧烬安此刻无意识地将手掌抬起,放在眼前,依稀还能感觉到,掌心下滚动着的蝴蝶骨。
萧烬安屈起指弯,将手指缓缓收紧。
“壁虎……”
少年曾边哭边紧贴着自己,白照影很依赖他。
而他难以自控,觉得对不起少年。
越想到他,越对白照影无法割舍,于是就从失神凝望枝杈鹦鹉,变成绽开个微小的笑容。
“爱妃。”
成安守在庭院一角可是给看呆了。他直觉世子在想世子妃,偏这俩人又挺奇怪,明明今天都在家里,却谁都不来找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