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单纯发问:“那是什么?”
他出门少,穿过来也没多久,根本不清楚上京城最有名的风月场合。
萧烬安深深吸了口气,在炖段莽与炖鹦鹉之间,狠狠选择了前者。
他要把段莽给炖了!!!
四周都投过来遗憾与失望的目光,哪怕因为他们之间的主从关系,其实已经收敛许多。
萧烬安心里硌得慌,叫天天不灵。
当初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纵使被骂成疯子也无妨。
现在他却丝毫不希望,有损自己在白照影心中的印象。
他心如烧灼。
偏白照影对萧烬安稍有好感,也愿多说几句,问萧烬安:“夫君何时去的?好玩么?”
……这是热辣辣的讽刺。
萧烬安不知怎么,就浮起种被捉奸的惭愧。
衬袍烫得很,他立刻道了句:“我没去。”
可这种语气,与以往他沉稳缓慢,甚至带着些轻飘飘的傲然,截然不同,显得有点紧张。
庭院里,狐疑的目光,好像变得更怀疑了,众侍女像是看穿了自己,类比醉汉从不说自己醉酒。
单说这事,侍女们肯定都站在世子妃那边。
萧烬安满嘴苦涩,头一回被逼到两难的境地。
他身体僵直地坐在交椅,又站起来,站站坐坐,昔日毒舌打结,眼下什么话也没法说。
白照影终是感觉到,萧烬安与平时不同。
因着萧烬安的职务涉密,白照影也不想过多干预别人的隐私,纵使是他对那两处地方,提起些许兴趣,但也没追究到底,话题打住不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