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亲近,记忆里,画面层层涌现,白照影霎时红透了脸。
他在炕桌底下的被子里,收拢着酸透了的腿弯,咽了口粥勉强小声:“嗯,还成。”
可实际上岂止是还成?
他与萧烬安迟到的洞房,萧烬安为了证明给他看,翻来覆去、变着花样来回折腾人。
起先确实是不痛快。
可之后确实有改观。
到最后就是他只记得自己扒着架子床的床柱,人快要从床里被撞出床外。
白照影草草地吃了几口食物。
“撤下去吧。”其实也不好吃,厨子怕是得到授意,怕他肠胃受刺激,故意少油没盐。
他与萧烬安圆房了。
按说该高兴才对。
得到平生莫大的欢愉,又和心上人刚刚融为一体。
他喜欢萧烬安。
而萧烬安刚刚也尽过了做夫君的责任,办事的时候虽然凶,事后也没有冷淡,帮他洗漱,搂着他休息。
白照影抿了抿唇。
但是他与萧烬安之间,依然像是错位的。
他有许多心里话,仍是不敢分享给萧烬安听。
他虽想亲近大魔王,想坐他的腿,想搂他脖子随意撒娇,想支使他做许多,自己想跟另一半做的事情……
但到底不知道该不该。
他拿捏不好这个尺度。
他是我的王爷夫君,还是发生过关系的室友?
因为迷尘醉提前催化了接触的进度,这导致了白照影反而变得很茫然。
白照影吃完饭艰难下地,去处理自己的事,赚点钱。
起来步履缓慢地在书房坐着,屁股底下垫着软垫。
他接待来自江南的供货丝商,就是前几天江良所说的,要给绸缎庄提供更优良货源的南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