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实力,当然可堪重任,确实还差个机会。”崔兄夫人点点头。
可他将白照影给说糊涂了。
怎么可能唯有夫君是军功出身?
那些马背上的贵族,他们的继承者们,同样有少年时就被送上边境戍守建功的儿郎。
崔兄夫人就算说话不严谨,当然也不至于,犯这样的常识错误。
白照影心头浮起些疑问。
若是范围再小一点儿,拿坏夫君跟其他几名皇子相比,倒是可以明显看出,他的实力强过现在他们的每一个。
“……”
——有根神经,在白照影脑海里重重地一跳!
他好像隐约捕捉到了,崔兄夫人一直想向他传递的某个信息。
那念头很朦胧,压在白照影心口,让白照影心里像有块石头,顿时不上不下的,他呼吸滞重。
崔兄夫人却没发现他的异常,步伐一直稳妥地压在白照影的斜侧靠后。
只是向后错位得不太明显。
如果不是白照影仔细观察,甚至都不会觉察出,他在步态里渗透出的敬畏与尊重。
白照影轻轻吸了口气。
“王妃,少夫人,还是那只棕色小兔子,他又出来了!”
崔府侍从朝草丛灵活地一指。
白照影跟崔兄夫人同时警觉。
方才被兔子戏耍的郁闷再度浮现心头,两人追逐兔子,同时举起弓箭。
白照影弯弓搭箭,嗖——兔子躲开了。
崔兄夫人直冲兔子逃离的方向,再补一箭。
崔兄夫人的箭术只比白照影略强半分,箭杆斜钉在兔子跟前,那兔子太笨,脑袋不好使,竟被箭杆吓得又往回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