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吗?”
“海患绝不会因此消失,我已托高侍卫打听过,即便这场秋猎,皇室成员几乎全部参加,皇帝的心思根本不在游猎上,皇帝身边兵部的朝臣最多,东南提拔来五位擅长海战的将军。”
“萧烬安因为与瓦剌作战扬名,七殿下怎就不能率军击溃倭寇,扳回败局?”
丽妃眉梢轻轻一挑,似要说话。
白兮然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怎的没上过战场就成为了怯战的理由?”
“萧烬安此前也没上过战场,更何况前线有那么多将军,谁会让七殿下亲自拼杀?”
丽妃轻轻吸了口气。
她若有所思。
怎么都觉得自己这颜面,被白兮然一扫而尽,又觉得白兮然不正常,怎么都不对劲。
偏偏白兮然身上,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受到感染般于心不甘。
——她确实身边已没人可商量了。
墙倒众人推,陈妃把后宫稳稳拿住。
那孽种萧烬安在朝廷,把她娘家的势力,也基本摘干净了。
丽妃沉默半晌,最终还是燃起赌博的心思。
“你说说,该怎么办,我儿才能破局,重新回到朝野?”
丽妃这话说完,白兮然眼底嘲讽之意更甚,使得丽妃不得不拿出几分诚恳的态度,示意左右宫女扶起白兮然。
丽妃摘下个随身的玛瑙手镯,佯装欢喜地拉拢道:“你一心为彻儿打算,是母妃谬误了,彻儿如果能走出这段阴霾,往后你们的事,母妃当然率先给你做主。”
白兮然这才收起镯子,嘴角不为人知地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