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思绪。黎祈歌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脸上面无表情。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看出破绽。

“呦，居然是你啊？”

卡诺的眉毛一挑，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用一副幸灾乐祸地表情看着呆滞在原地的莱纳斯和西塞尔，语气里满是看好事的意味。

像是在说：呦，这就是你们挑出来的人啊。

但超乎卡诺的想象，莱纳斯和西塞尔脸上的表情虽然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你就非得要跟我作对吗？”莱纳斯继续念着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西塞尔沉默了一瞬，最后无比艰难地道：“是又怎样？”

说完这句话后，西塞尔已经想象到整个泽普林将会流传出什么传言了。

但没关系，即使消息不能全被封锁，但他可以封锁住泽普林，不让它往外传播。

没事的。

起码还有莱纳斯那个赔钱货陪着他。

西塞尔不断安慰着自己，他看着黎祈歌那张熟悉的脸，脚下意识地向后移了几步。

黎祈歌给他的印象很深，让他永世难忘的深。或者说，是那气味让他深深记住了黎祈歌此时的脸，甚至超过了之前给他一锤的男人。

与西塞尔相比，莱纳斯虽然震惊了一下。但为了大计，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他们需要一个能被挡在台前的人，为他们以后的计划做出掩护。

没错，没关系的。

莱纳斯不断地安慰自己。

而黎祈歌将他们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