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倒叫赵眄意外,问:“既然你说御容像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呢?”
“我要见官家。”
赵眄停下举杯的手,只答:“官家尚在病中,无法见你。”又转移话题道,“不如你来为我解答,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藏了这么久之后会主动来大理寺,这无疑是自投罗网。”
“大理寺掌刑断狱,至少公正严明比较安全。我行踪已露,所以不能断定我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否是我想要见的人。”
持戒的一番话令赵眄不由得警觉起来,抓住关键:“还有谁在找你?”
持戒再次重复:“我要见官家。”
赵眄自知自己还未完全获得持戒的信任,在对方还肯继续谈话的时候迅速的结束了这场对话。
出来时,吴内官已经在院中候着了,赵眄临走前交待大理正除了自己和太子殿下,谁都不准见这个持戒。
这个大理正原本稍有为难,但赵眄搬出了太子也只好满口应答。
回府途中。
吴内官:“殿下,持戒本名叫陈元伯,建宁人氏,是在永泰十四年六月入寺修行的。”
赵眄:“原因可知?”
“住持只说他当时进京投奔亲戚,不料亲戚被奸人所害,实在无处容身才出家为僧。”
赵眄一扯缰绳停在了原地,他盯着灯光下的影子沉默不语。
吴内官也跟着停下:“殿下,有什么不对吗?”
“他是建宁人,而建宁又在虞州三地,四年前才出家,恰巧就在迎回太祖御容的前几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