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说要见您。”
卢显:“哦?”
随后他命人压下轿子,慢慢朝陈元伯走去。
不知为何,陈元伯身子忽然紧绷,僵硬地放下双臂,有些紧张地看向卢显。
“既见到本官,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陈元伯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好开口直言,便道:“这里不太方便。”又往街边上的角落指了指,“去那说。”
卢显有些摸不着头脑,此刻他刚下值,正想往家赶舒舒服服的休息呢。
但人多眼杂不能发作,还是面色不悦地点点头。
陈元伯囫囵个的把护送御容像的过程倾倒出来,却让卢显听得越发糊涂,也越发惊诧不安。
傅修远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卢显打断道:“兹事体大,你要本官如何取信于你?”
陈元伯脸色微沉,伸出手发誓:如若有假定当雷劈。卢显思考一番还是同意与傅修远见上一面。
傅修远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憔悴的白发哪怕束起也遮不住磨难对他的摧残。
卢显虽没有见过他,却知道他的年纪左右也就不惑之年,便沧桑至此,未免唏嘘。
傅修远激动得好一会儿才平静,可当卢显向他要御容像带走时,他的那条警惕的神经又开始提醒。
“下官想要亲自交于官家,这心才能安呐,还望卢相公帮忙。”
听人这么一说,卢显也不能硬抢,毕竟他还要好好问问杜文景这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