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安分些,别把门砸得太响,以免冲撞了相公们的清静。”
许云程整个人紧紧贴在门上,企图透过薄薄的窗纸看清周锁,却什么也看不清,他心中越发愤怒。手指死死抓着门框使劲地推拉,还是打不开,这道门已经从外头锁死了。
平时这驿站他进出轻松,来无影去无踪的,谁知如今落在这样一间破屋子里出不去了。
许云程放弃了,他靠着门板坐下来,思考着为什么发现自己闯进值房后,不去见曹远和谭普,反而将自己关了起来,又要关多久?等父亲回来再把他放出来吗?可是父亲呢,究竟去哪儿了?为什么值房里找不到递送记录的册子……
人一旦在黑暗的环境里待得时间越长内心就越不安,许云程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轻轻抚摸着它。这枚玉佩只有一半,所雕的形状在南赵也是不多见的,这是他娘亲的遗物,爹要他时刻戴在身上。
每次被爹罚了感觉到委屈或是心中不安,他都会拿出来,抚摸着它,就像是记忆中娘亲的手掌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一样。
许云程索性闭上眼睛,他不困,脑海里时不时设想父亲安危如何,真如陈伯说的出公务了,还是……失踪了?
徐遗还未敲响高贞的房门,里头就传来一阵笑声,他进去时,瞧见曹远、谭普和宋裕敬都在,四人齐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套上好的茶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