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当然要给一个好前程收买我。”又补充,“因为南赵大大小小的官驿皆由枢密院和兵部共理。”
当年徐遗坚持许泰一案存有疑点,想要这件事顺利了结,就得将他从兵部调走,让他无法再查。再许一个好前程,让他承情,又可笼络人心。
“你这是和盘托出?”萧程笑得轻蔑。
徐遗垂眸:“耽误的军报、不明的尸身、高贞房中的茶盏、提前下达的圣旨、毫不关心的使者、烧掉的条陈……”他再次抬眸,目光炯炯,“这个局早就布好了。”
萧程没有接话,反而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玩弄起空空的茶盏,悠悠启唇:“学士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呵,合作?”萧程轻笑一声,他的表情好似在笑一件异常幽默的事,随后放下茶盏,“你知道么,你在我这根本没有信誉可言。”
听人这么说,徐遗没有太挫败,问道:“我要怎么做?”
“江湖之中入伙讲究立个投名状,刚才你说的那些,不算。”说着,萧程顺手倒了满满一杯茶水,抬手递给徐遗,“我要一份南赵边境的布防图。”
某只刚伸出的手才触碰到杯沿便定住了,萧程的视线从对方的指尖一直蔓延向上。
徐遗眼中透露出的犹豫和警觉他全看在眼里,在他收回手的那一瞬,徐遗一把抓住杯盏,连同他的手。
溅出的冰凉茶水从他们相叠的手中缝隙漏走,不一会儿就湿透了各自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