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
每一次被触碰,徐遗的呼吸就颤一次,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为了不让对方察觉,他尽力控制住,但是不同于上次近距离教他射箭的模糊感觉,这一次他是清醒着的。
很清晰,很奇妙,却令他难为情。
他尝试抬起眼,萧程虽盯着他,但始终面无表情,好似在对待一件物品。
“别动。”萧程提醒道,随手给他摆正角度,但无意中触到人的耳根,视线偏移,又红又烫。
易容对萧程来说再简单不过,可徐遗觉得这个过程格外漫长,耳根被碰到的那一刻他莫名地打了个颤,下意识眼镜四处乱瞟。
萧程:“想放弃?”
徐遗:“没……没有。”
易容完毕后,徐遗第一次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混在闹事的人群里,别人说什么他便跟着复述什么,有时没有点到位的,他便带头耍起嘴皮子,把庐陵府的人怼得不能应答,一来二去和故意煽动的人混得个脸熟。
萧程仍旧占据着高处纵观这一切。
徐遗跟着那人去到了他们的据点,今天见识他的厉害决定要带着他一起干,有钱一起赚。
明日还要去闹一次,就能够领工钱了。
萧程在地图上画下了这一处,和徐遗碰面就问:“不现在抓吗?”
“再等等,老鼠要一锅端了才好。”
第二日徐遗仔细分辨了这些人,发现多了几个新面孔,且这几人并不在昨日据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