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来断案了。”
“这……”
“出去。”
刑房无人后,徐遗快步上前低声叫着:“忠爷?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忠爷吊着脑袋上下点了一下。
徐遗展开一张小笺,放到忠爷眼前:“这个人名和地点你记住,倘若有人问你为什么私藏火药,你就说自己是安王殿下的暗桩,早在淮庄一案就已牵涉出火药……”
时间紧迫,徐遗只得快速交代一遍,再借着刑房的烛火将小笺烧去。
“盈之?”林文凡站在不远处,刚到时就见徐遗在烧毁什么。
徐遗愣住,这个时候,林文凡何故在此?
“长维,你怎么在这?”
林文凡也道:“你又怎么在这。”
“奉命而来。”
“我亦是。”林文凡轻笑着,瞟了眼木架上奄奄一息的忠爷,心底盘算得一清二楚,却还是给了句忠告,“这趟浑水你最好不要淌。”
二人眼神诸般交汇,从意外到错愕再到不解,竟叫人失了所有言语,连一句简单的“为什么”也问不出口。
徐遗暗自攥拳,大步走出这令他不适的地方。
“盈之!引火会烧身。”
徐遗不回头:“已经烧着了。”
水匪一案林文凡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栎阳,淮庄一案为何会不了了之,王狐为何会被拔去舌头,再到今日刑部一见,徐遗就什么都明白了。
可是为什么……
他漫无目的却还是走到了质子府附近,脑子里又浮现起萧程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