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得到这个消息,不知他的墓在何处?”
齐复好奇:“应他遗言,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倒是好奇,张知县无多少相交朋友,故去后更是鲜少人问及他。见你年纪轻轻,难道是从前与他见过?”
“晚生不曾见过,但是读过他的词。”
“哦?”齐复挑眉,“他的词向来颓靡浮华,一味讨巧卖弄,其人又爱流连花间柳巷,更是被人批为毫无文人的精神气韵,骂小家子气。你既读过,应当摒弃才是。”
徐遗笑道:“晚生敢言,作此批评者无非自己也沾染了这样的习气,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张知县的词一出,这些人便有理由群起而攻之,好掩盖自己身上的轻浮风气,又怎会去细究其中真意呢?”
齐复听闻这般言论,一时看着徐遗不说话,其实心底已有思量。
徐遗:“这都是晚生拙见,让齐知县见笑了。”
“你与我见过的那些读书人倒是不同,此番前来也不是为了拜见张知县这么简单吧?”
“不瞒齐知县,晚生从庐陵来,奉命来寻张知县的那本诗稿。”
庐陵?
齐复有些提防:“那倒是有些不巧,那本诗稿我也没见过,明日我让人去找找。县府里还有些厢房,让人收拾出来,你暂且住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徐遗在想再问些问题,但齐复已经起身匆匆离开,他心疑:为何一提起庐陵,这个齐知县的态度就变了?
第二日大早,徐遗就在县府里厅堂等候,日上三竿了,才等来齐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