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徐遗,恍惚觉得自己浑身散架的悬在空中,快要坠下时又有一股力量托着他,循环往复。
平稳的气息被撞得断断续续,声音也就断断续续,却还嘴硬:“盈之,你……近而立之年,小心点……腰啊,这一点都不……!”
“浑说什么呢。”徐遗故意放慢速度磨着他,省得又想些乱七八糟的,“应该,是我学得不到位。”
“什……什么?”
“俗子之爱,楼台月影。”
……
“盈之,你在看什么呢?”萧程哑着声用手臂遮着眼,窗外的日光刺得他不舒服。
他才刚转醒,就见徐遗默默盯着床头一处,不是在看自己。
徐遗收回视线,带着笑眼捉来他的手心亲了又亲:“醒了呀。”
萧程疲惫地吐出一口气:“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
“那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
“也不知道。”
萧程没好气地踹了下徐遗,忍着酸痛坐起身,发觉身上换了干净的里衣,他稍微偏头就看见那个木盒。
刚才盈之是在看这个吧。
他拿起木盒,语气追怀:“你不好奇这里头放着什么吗?”
徐遗点头:“好奇。”
“那怎么不问?”
“我猜它对你来说很重要,这珍视的背后一定很痛吧?我贸然问你,无疑是让你再次撕开这个伤口。”
萧程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来一块面饼,神色黯然,叙说起来:“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个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