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个确切的人选出来。
若质子出于皇室,可什斡哥目前只有一子,尚不足五岁,如何让他去得?若质子不出于皇室,从宗室贵族里挑选,又恐他们不答应,再起动荡。
什斡哥每在深夜时,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若元真在身边就好了,可惜他在虞州养伤,至今昏迷不醒。
“陛下,辽王求见。”侍从在什斡哥寝宫说道。
“叫他进来。”
厄尔慕进殿后,就见什斡哥穿戴齐整,眼下乌青,显然有好几夜不曾合眼。
“哥哥纵是思虑,也该注意身体。”厄尔慕担忧道。
“深夜匆匆入宫,有什么事吗?”
厄尔慕为他温上一壶热酒,说道:“我知道哥哥在为质子一事发愁不思饮食,有个人或可解决当下难题。”
什斡哥抬头,问道:“你有办法了?”
厄尔慕一边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烛光下又一边说:“这是李阴托臣弟带给哥哥的,我见这幅玉佩的纹样颇有北真之风,这才着急进宫。”
又问道:“哥哥还记得文德兄身边那个小随从吗?”
“那个南赵人?”什斡哥眯起眼,这玉佩的纹样也让他觉得熟悉。
“之前李阴与他起了冲突,见他身上掉下来一块玉佩,他说那玉佩的模样越想越觉得熟悉。”说到这厄尔慕卖了个关子,“哥哥觉得这是谁家才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