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吴胜一个飞扑抢了过去,捧在手里若有所思,而后跪在地上缓缓写下当年如何调换国书的经过。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是非不分,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害了老师、害了沈家。”
徐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罪该万死,但恳求你,为我家人留一命……”
“你放心。”
吴胜之事一毕,赵瞻便着手安排人暗中保护其家人亲族。
自萧程提出要练字之后,徐遗每晚得空了都坐在案前为他写字帖,此时手边正翻着《杂泉饮记》。他想着萧程爱读,便从中摘选一些好写的词句,练起来也不易觉得枯燥。
“喵~”
不见萧程,但还有麻团陪着。
“喵~喵~”
麻团今晚又是打滚又是叫声连连,徐遗搁下笔抱起它:“小麻团,怎么了?”
“喵喵~”
徐遗听懂似的点头:“嗯~你想阿程了,我也想他了。”
“哈哈哈……”
熟悉又肆意的笑声在徐遗身后响起,他转头,萧程正从院墙跳下来,翻进窗时带来的风拨着燃烧的烛火。
故此,烛光人影一起摇动,将实实在在的人晃成虚幻。
见着面前人呆呆的模样,萧程还想再逗逗,一把薅起麻团举在脸前:“喵~麻团要问问盈之是怎么想阿程的?”
“你怎么每次来我这,都是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徐遗没配合,麻团一跃而下,跳至桌上团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