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出真相?”萧程显然急得失了分寸。
徐遗拦道:“阿程……”
“下官人微言轻。”杨庭芳不恼,转而望向徐遗,“徐主事不也是做到了转运使才有机会往下查的吗?”
这句话将两人都噎住,徐遗郑重其辞:“多谢杨驿丞,徐遗疑问已解,该启程回京了。”
杨庭芳送出来,道别:“二位保重,庭芳静候佳音。”
徐遗默默牵着萧程走在路上,后者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盈之,刚才我……”
徐遗一个欺身拥抱打断了他:“阿程,不说了,我们回京算账去。”
“算账?找谁?”
“自然是曹远。”
冬日里的湖山最得庐陵人喜欢,鸟雀懒在窝中,山头枝叶盛雪,湖中涟漪微漾,上下一白。偶有舟船泊于其间,拨开雪中烟雾,乃是一处幽静有动。
庐陵人或独自来此或成群或举家游玩,耳边总是不缺欢声笑语。
“爹爹!爹爹!女儿想要和哥哥那个一模一样的雪人。”
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缠着父亲为她堆雪人,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位温婉的夫人和几个下人。
父亲笑呵呵的应下:“这的雪太薄了,不够搓成团,你带着爹爹去找雪厚的地方。”
小姑娘没等父亲跟上来,高兴地跑开,再一会儿此处便响起寻女儿、寻妹妹的叫喊。
谁知事态愈加严重,女儿还未找着,连带着其他人一齐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