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去哪儿?”
“回家。”
“阿程,告诉我,刚才你做了什么梦?”
许云程伸出拇指研磨起徐遗下唇:“吃了一块炙肉而已。”
徐遗遗憾道:“只是炙肉啊,我现在可满脑子都是你。”
从日上三竿到斜晖将近,两人浑然忘了时辰。
许云程骑在马上眺望天边:“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徐遗理所当然地应答:“嗯,得怪你。”视线盯在许云程腰处,关切问,“还行吗?”
“何时没行过,驾!”
“驾!”
东屏位于南赵东南部,运河相通,商贾往来如织,繁华自是不必说。
许云程牵着马与徐遗并肩走在一起,满脸好奇观赏起周遭事物。
徐遗见他兴奋的模样,心情也越发的好:“不是来过吗,怎么还是一脸新鲜样?”
许云程绕道一个摊子前,边挑选边道:“只匆匆待了几日而已,好些地方还没去呢。”
徐遗走到他身边顺手将钱付了,也不顾摊主在面前,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悄声:“你若是叫一声兄长,我就带你去。”
许云程平常多以字唤之,兄长什么的只在那事上叫得多,而且是二人独处时。就这么青天白日的说出来,不免让人有些难为情。
徐遗看着他赧然的表情,不再逗他:“走吧,看看还有什么想买的,时辰还早,用午饭前回去就行。”
许云程:“对了,你爹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总不能空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