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一屋子的人说起大丫都笑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听说是大丫弄出来的药,都不敢信,大丫才多大呀,还以为是以讹传讹呢。”
一个牙还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他们即使现在用了江家的药,还是觉得会不会是江家人,故意把功劳推到大丫身上。
只是江家人这么做,图啥?
“可不是,我看大丫瞧着跟别的孩子也看不出两样,咋就那么能干?”
“哎哟,不怕告诉你们,我是去江建国家看了他家银好的脸,才敢让我家孩子用你家的药膏。”
大过年的,也没人说什么钱不钱的,只是上门求药膏的大人们,给大丫的红包,都比给别的孩子的红包厚。
这个年江满月都没跟着爸妈去走亲戚,一直跟江奶奶守家,招呼上门的亲戚。
初八的晚上,苏子突然想起来,想数数两个孩子各得了多少红包钱。
江满月跑到房间,把塞在枕头底下的一大堆红包抱出来,让妈妈帮忙拆。
苏子君笑她,“今年怎么没有拆红包?”
往年红包一到手,回到房间,姐妹俩就急着拆红包,比谁的红包钱多。
苏子君边拆红包,边转头问二丫,“二丫,你的红包呢?”
二丫往裤兜里掏了掏,咧嘴一笑,只掏出两个红包。
“没有了?”苏子君疑惑道。
“嗯!”二丫点头。
苏子君额头直抽抽,江奶奶也急了,“哎哟,乖孙,你的红包呢?”
“怎么只剩下两个了?”
莫不是被别的小孩哄骗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