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用吗?”穆纯不悦地问,“那我就收回咯?”
“什么?”宣爻恍惚地看着对方,很快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眼神当即飘向旁侧。
穆纯探身跟上,与其对视。
“普通的对话交流你明明已经很流畅了,”穆纯不解,“为什么一旦涉及到你的个人意愿就完全不会说话而只知道躲了?”
“我……”
“要狡辩先想想刚才我说过的话。别摇头。我想听你说。一直读肢体语言很累人的,知道吗?”
“没……”
“没什么?”
“没挑剔。”
“是吗?”穆纯道,“不好意思,我既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
要用行动表示——宣爻明白对方意思,就像那些“诚意”。
只是酝酿出勇气对他来说却是最为困难的步骤。
好在他知道自己能从哪里获得。
他缓慢地抬起眼,去直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那种温柔的颜色很容易就让他安下心来,忐忑迅速就被驱散殆尽,得以能鼓足勇气,一点点凑近对方,低声轻语出微颤的声音,尽可能礼貌而清晰地讨要了一个吻。
这与宣爻往常只敢停留在脑海中的臆想不同,是他首度主动能宣之于口,将其化作现实。
对方体验到他在唇齿间的笨拙与不得章法后,随即接过了主导权,给予了他所期待的回馈。
语言至此变得散碎,却不影响彼此解读对方,从变换的呼吸到柔软的嘴唇以及偶尔磕碰的牙齿都成为了代替语言去关联彼此意识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