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从小就学会了偷懒逃课,根本就没有好好学习过?”
“我没逃课!”宣爻回神并反驳,委屈地抢救回自己的脸,同时给辅脑终端下达指令搜索了相关的内容,成功收获了在“必修课”里总共不到千字的枯燥内容,只觉得自己即便没有逃过课,还天天认真学习,依旧不可能记得住这种十多年前学的东西。
“我学了,”他盯着对方灰绿色的眼睛,讷讷地控诉道,“但我以为你是东西星系混血?”
“只看外表的确是。”穆纯没有否认,“这个理由真的特别好用。我也经常用这个来解释自己的身份。免得要多做解释。”
“……”
“混血只是一种原始文明里才存在的概念,”穆纯边说边拽住宣爻的手肘,把他带离卫生间,“我们是选择所构成的实体和非实体进行组合,既诞生又非诞生。”
“……”
宣爻呆滞地任由对方拉着横穿过房间,觉得所有钻进耳朵里的词都能明白意思,但连在一起就听不太懂了。
“简单来说,我们对外表没有那么在乎。”穆纯换了种解释方法,“当然也有在乎的人。例如我。不过也是局限在当前的物理层面下的在乎。如果在发达文明域的话,我们在乎的是如何对待别人以及如何了解自己。
“了解自己?”宣爻问。
“了解自己就能知道如何自我控制。”
“对待别人呢?”
“与低维接触等同于不断重复如何对待别人复杂的过程。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穆纯说,“毕竟我们的数量不多,如果不想活得太无聊,跟必须跟很多不同文明域的人接触,才能获得乐趣。”安静。但并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