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久,可你确诊后我已经照顾你好几个月了,被你这样反复避开,会很伤心的……”
“对不……”道歉没来得及在宣爻口中成形,他就想起来答应过对方的事,只得拼命咽了回去,改口道:“你别伤心。”
“我可以不伤心,但是你情绪爆发前,要试着把想法说出来。”穆纯道,“就算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也要试着表达。这样比起积太久所导致的爆发,真的会好很多,也不会像刚才那么吓人。”
“……”
宣爻总觉得对方说话的方式有点暧昧,却来不及分辨出具体是哪里,就被对方亮出脖子上指痕的动作打断了思绪,随之而来地是对方用力揉他脑袋的动作,再度让他无暇再思考其他。
“你是不是又想歪了?”穆纯问。
宣爻忙摇头:“我没……”
“想好再说。”
“一点点……”
“说出来。”
“我想,吻你颈上的……指印。”
“真的?”
“能吗?”
“不能。”
“……”
“有本事自己来。”
“……”
熟悉的对话,却是截然相反的客观情况。血腥与痛苦不复存在,只有柔软与温暖,可宣爻依旧不敢伸出手,也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不满,似乎突然想不起来醒来的刹那源于何处获得了勇气。
如果自己就这样停留在“不逃跑”,而无法主动靠近对方,那自己根本没有必要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