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更不会看不清周遭。
“你却完全不同。”
长惟看到这里已经惊讶得僵住不动,但共享的记忆碎片还在继续。
“你从诞生起就是不同的生物。就像人类俯视蚂蚁,或许会观察它们的习性,大多数时候却不会刻意低头,而是一不小心就会踩死几只。你没有丝毫故意的成分,你也不想置谁于死地,只是彼此差异过大,你天生就不会在乎自己的脚下有什么。”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主动降维的危险性,关键是如何维持自我意识,否则在没有治疗手段的前提下,你在降维后是没办法长期维持自我意识的。”穆纯终于出声反驳,“这需要对自我的全面认知与接纳,否则就等于去送死。”
“送死也挺好的,总比听你这个16岁的小崽子教我怎么做事要强。”
“……”……
记忆碎片共享至此结束,长惟抬头看着明亮空间的宽敞圆顶,看着这座构建得神奇且空灵的墓地,思维却犹如被钉在穆纯的记忆里。
“这么多年了,这地方还是没有变。”他突然感慨。
“谁没事会来重新设计墓地,能定期维护就不错了。”穆纯怜悯地看着过于震惊而导致顾左右而言他的对方,“小红毛,还需要共享后面的碎片吗?”
“居然还有?”长惟愕然,“你们争执了多久?”
“几个小时。”穆纯平静,“她还说不是我养的狗,说她绝对不会听一个小屁孩的话,说小长惟肯定会遵循她的遗嘱,我本来以为她还会跟我多吵几天再决定,没想到当天趁我不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