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
“不错,”穆纯笑了起来,调侃道,“我差点要以为你是个禁欲主义者了。”
“我……”宣爻本想否认,但羞赧的语气已经出卖了他。
他是第一次喝酒。虽然是啤酒。但是效仿对方猛灌的举动,追逐对方的狂奔过程,加上激动的情绪,能击溃理智的酒精肯定全往脑子里跑了。
他经历了一次并不能严格算作醉酒的醉酒。
因为他全程是清醒的,只是有点恍惚,就像没睡醒,加上连续学习与熬夜积累的疲惫让他的思维彻底都变慢了。但是这样他反而不会瞬间就思考太多混杂的部分,继而导致无法顺畅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也无需对方特意用不同的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就能与对方正常沟通了。
只是随之催生的激素似乎不受控制的全往腰部以下跑,不止突显了他身体本能的诚实程度,还没完没了地亲吻对方。好在对方并不厌烦。然后,他竟然没经大脑的伸手去对方身上造次,幸好被对方及时阻止……结果,自己竟然还有脸抱着对方的胳膊呼呼大睡。
宣爻颇有捂脸的冲动,心下检讨着自己之前一系列离谱至极的行径,悄然撑起上半身,想要不动声色地挪下床逃跑。
“又想跑了?”穆纯早有所料地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把人拉回去,“梦到什么了?”
宣爻被迫乖乖地坐回去,垂目重复了那个短暂却奇怪的梦。
“银白的水面,你一个人站在上面,突然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