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必须再考一次。
一次又一次,直到机会用尽,拿到满分的那一刻。
或者,不得不面对自己被无法逾越的障碍阻止的实事。
如何绕行?思考不出答案。
脑子好乱。就像身体和灵魂无法达成共识……
“你为什么会来回抚摸自己的手?!”
“——!”
听到大叔的惊呼,宣爻才意识到自己真在弄什么古怪举动,连忙松开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伸直贴着双腿外侧的裤缝,仿佛尸体般僵住不动。
“你居然还躺着?别这么废了行吗?”大叔仿佛已经忘了自己刚才看到的诡异情形,改道,“那狐狸精就快来接你了。你居然能浑身汗臭的躺着?你不是带了换洗衣服吗?不怕被狐狸精嫌弃吗?还是说你不打算跟狐狸精回去了?我可先跟你说好了,我家小,容不下你,你赶紧起来。”
“……”
宣爻听到途中就犹如被雷劈中般一个激灵地弹坐而起,跟大叔道了声谢就奔进了浴室。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骤然驻足,问出盘踞在心底的疑惑:
“您,为什么这么认真的帮我?”虽然语气依旧很差,说的话也经常很难听,但好意和认真是藏不住的。
“这都不知道吗?”大叔相当坦荡,“只要不遗余力地训练好你,你能达到狐狸精挑三拣四的苛刻择偶要求,正式留在他身边,随时管着他,免得他来勾引我儿子。”
宣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