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在空岛,为什么不会无聊?”
穆纯没能立刻揣度出对方是在说什么时候的事,尤其对方原本的表述逻辑就比一般人跳跃。
“如果,我不买新辅脑,用旧的辅脑,能不能行?”
宣爻没头没尾的又一个问题和看向穆纯的视线打断了后者的回想。
“就是……我父母留下的那些。”
这次宣爻主动为对方解了惑。
“那些型号很旧了,人造神经元突触太少,大概跟不上你的算率,存储量也非常有限,”穆纯罗列了许多弊端后才问,“而且,你舍得覆盖他们的记忆吗?”
宣爻沉默片刻蓦地直起身,就像大脑突然恢复清醒,实则却更为异常地半垂着视线,紧盯着对方不放。
“我醒了。”他笃定道。
穆纯:“……”
“我要聊天。”宣爻很认真。
“感觉如何?”穆纯在忍笑。
宣爻严肃道:“在飘。”
的确飘。穆纯想。各种意义上。
穆纯努力忍住笑,道:“那就继续聊天。”
“你平时都会做些什么?”宣爻问。
普通的问题。穆纯想。
“工作、吃饭、睡觉和玩。”他说。
“你骗人!”宣爻断定。
穆纯:“……”
随着骤然遭遇的否定,宣爻突兀地扑向穆纯所在。后者灵巧的侧身避开,俯视着扑空的对方在柔软的球面衬托下所呈现的背部曲线,心下轻叹一声,重新压住自己妄图动手的那颗色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