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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的下一轮冬眠悄然开始,但他依旧抱紧自己喜欢的食物。
仿佛愉快的情绪太多,总是必须咽下一些,否则就会从眼底、碰触、心跳以及语言里溢出。
饕足让他的表情不再羞怯,而是留着一点浅淡的,不敢放肆地笑容在唇边。
穆纯伸手戳了戳对方的左脸颊,发现对方这边脸上有一个极浅的梨涡。
他正俯下身,想去吻一下,听觉神经里涌入了难以忽视的,仿若电流般持续炸响的噪音。
这次他终于痛苦地抱住了脑袋。
不止频率变高了,还越来越响,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不知何时才终止,穆纯却浑身汗水,如同刚从水里爬出来。
好累。
不想动。
不想思考。
但他还是将手掌覆上了宣爻的胸口,仿佛以此来感受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有身体真好。
有容器真好。
五感本身就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就像能醉的人才会去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靠什么?
真想忘掉一切。
哪怕只是暂时的。
但是又不能不思考。
“我们都是依靠思考才得以诞生,得以存在的空间生物。”
“瑾瑜?”
当穆纯脑海中的诡异杂音消失,他却看到了际灵形态的瑾瑜,也听到了对方的话语。
“你没消失!?”他蓦地弹起。
“还有一点没有。”瑾瑜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