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掉,却坚决不敢再接第二块了。
“阿达加迦……”咽完之后他再度提起了这个名字。
“阿达加迦?”卡露雅尔仿佛没听见最开始的问题一样,困惑地看着他,“哥哥在找阿达吗?”
帝坎贝尔颔首:“我让他在门口等着听从你的吩咐,可走廊里却没看到他。”
就算他没有特意吩咐他别离开,科特拉维还在这里接受治疗,他作为医生的学生,怎么会离开?难道他不关心医生的安危了?这根本不符合情理。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他问。
“呃……”卡露雅尔正被魔法使用过量,也就是耗空魔力的副作用所折磨,整个灵都又饿又困,反应比平常慢了很多拍——她可不是哥哥那种跟双圣阶打完耗空了魔力还能跟塞尔现场谈判的怪物级纯血,她的魔力值已经开始被魔减症吞噬了。
她颇为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刚才出去拿面包就没看见他,还以为他早就回去了。”
“是不是我说他的样子有点狼狈,他就回去收拾自己了?”帝坎贝尔疑惑。
卡露雅尔困惑:“他的样子有很狼狈吗?”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白色的法师长袍都已经给血侵染了大半,亚麻色的卷发梢上也粘了不少血,她却只是在取面包和蓝莓的时候洗了洗手……可是,哥哥并没有说她狼狈,反而注意到了阿达加迦的狼狈?
卡露雅尔刚想开口向帝坎贝尔问出心底的疑惑,却见面前已经没有哥哥的身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