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
这里可是城主公务厅的隔壁房间,是城主的私人独立寝室,在这里静养等于随时有一位本族目前最强的双圣阶当守卫。
从科特拉维用东西丢塞尔、后者却根本不还手的情形来看,科特拉维身上的伤绝对不可能是塞尔造成的。
即便塞尔暂时离开,他也留下了爵位战士保护科特拉维,这就让阿达加迦想不明白了。
“卡露小姐,老师为何又受伤了?”
阿达加迦疑惑被科特拉维打断。
两种骑士(11)c
“因为爱情。”科特拉维优雅地微笑着说。
阿达加迦:“……”
他小声道:“严重怀疑老师受伤的部位并非躯干而是脑袋。”
“阿达,”科特拉维故作忧伤看着他的学生说,“你能明白卡露小姐的冷漠对待伤透了我心的这种感觉吗?而我的内心和外表一样诚实,这些都是我心灵上为爱情留下的创伤。你方才的抱怨也伤害到你敬爱的老师脆弱这颗脆弱的心灵了,他不介意让你付出同等的代价。”
阿达加迦:“……”
好吧。当他没问。
“不,老师,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怎么会怀疑伟大的您。无论什么,任何情况,我都绝对不会怀疑老师的伟大。”
科特拉维:“这真是最诚恳的赞美。”
卡露雅尔:“……”
她选择果断忽略科特拉维所说的任何话语,否则后者能换几十种不同的方式表达同一种无聊又轻浮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