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行为准备了自认为对方法拒绝的借口,后者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前者因为紧张而出现的奇怪变调,明白那是一份担忧与关心,因此又怔了几秒才应。
等不到回答的帝坎贝尔催促道:“回答?”
“知道了。”阿达加迦无奈地回答。
他们俩迅速赶上了队伍,年轻城主这才收到了一声迟到已久的感谢。
“什么?”帝坎贝尔回过头。
“谢谢您借斗篷给我。”阿达加迦重复了一遍。
小城主的下巴略扬起了一点,似乎显得有些惊讶,但是控制在标准礼仪内,加上上半张脸被兜帽遮住,让阿达加迦无法确认这个感谢是否真的值得对方惊讶。
帝坎贝尔在确认对方说了什么之后并没有做出任何符合礼仪的相应回答,甚至迅速转过身,大步走到队伍最前端去了。几分钟后他陡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又大步走了回来,低声说了句“不客气”。不等阿达加迦回答,他又再度飞快的跑回到队伍前端,只留下了一脸哭笑不得的低等战士。
阿达加迦好像看见了一面冰湖,结冰的表面被从天而降的凿子砸出一个洞,一只蓝眼睛的小黑猫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在冰面上寻觅,而是好奇的把脑袋探向了冰上刚出现的窟窿前,等待那里跳出来一条自投罗网的鱼。
他被自己脑袋里的联想逗得笑了一下。非常短暂的、不足以引起任何队友注意的笑,并因此又抛开了一大部分纠缠住自己思绪的回忆,接着又迅速收敛起笑容,恢复虚假的面孔,继续迎向那些凌烈的风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