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群,自己的家族,也包括他自身。
他们诚实,他们也撒谎;他们讲究礼仪与公约,却被那些东西自缚了手脚;他们尊重历史,却被过去局限得愈发腐朽。
而就在刚才,阿达加迦越过了级阶,越过了谎言,越过了无聊的战法职业之争,越过了实力差距以及伴随而来的危险,甚至越过了族群所赖以生存的魔法本身,以一种毫不起眼的、甚至不想让同伴记住的形式,不带有任何企图与恶意的越过所有的一切来帮他。
尽管此前还有诸多矛盾的迹象在等待一个明确解释,尽管他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方法来救自己,可救援本身却是最有利的证明。
他又救了自己。
这个低等战士不可能是叛徒。
帝坎贝尔想。
或许,他已经不用独自面对这个族群延续六百年至今的腐烂部分。
或许,他值得自己去信任。
越过一切怀疑去全心信任。
他不禁再度唤起低等战士的名讳。
“阿达加迦?快回答我!”
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帝坎贝尔的手以一种自己所熟悉的尴尬形式,无处依凭地僵在半空中,就像低等战士在雪白城堡走廊的地上留下那串血脚印的时候。
被拒绝了。
就像之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