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后者更远的地方,这才靠着那边的石壁重新坐下来。
阿达加迦此后以及此后的数天时间里,再也没有跟帝坎贝尔说过一句话,就连行为本身都在明确的表达着“划清界限”。
帝坎贝尔始终侧头盯着他,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看着他不停地往嘴里自己塞食物和水的动作,看着他就算手指还在发抖,却不停地逼迫自己重复那个动作,仿佛有谁在他耳边大吼着,逼他活下去。
阿达加迦把自己手边的食物和水塞进嘴里,不停地塞进嘴里,粗略地咀嚼过后就与水一起吞咽下去。如果咽不下去,他就会喝更多的水,来让自己维持吞咽的动作。
他从始至终忍耐着席卷全身的剧痛,以及陡然吃下大量难吃的食物所带来的反胃感,却除开无法控制的、那些滴落的汗水之外,什么都没有表现在脸上。
——活下去。
他听见自己脑海里的声音,属于少年时的自己。
对方愤怒地看着自己,如同诉说诅咒一样,不停对他重复着那道命令:
就像导师最后所要求得那样——活下去!
帝坎贝尔再三确定对方不会再开口跟自己说任何一句话,这才站起身来。
“吃完稍微睡一会儿?”他以商量的口吻说,尽量控制自己别展露莫名而滋生的怒火,尽可能维持着自己残存不多的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