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法像上次那样起效,他不确定它们什么时候才能起效,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常,可越过“红线”的代价却冷酷而直接地迫使他再度陷入了第二轮的昏睡。
直到阿达加迦发出浅而绵长的呼吸,帝坎贝尔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处,维持着背靠倾斜石头的动作,一动也不动。
许久过后,久得连光线都开始倾斜,他才稍微挪动了一下位置,替阿达加迦挡住从另一边来的、几乎只要擦过后者就会灼伤他皮肤的阳光。
没有超再生的灵族的确就跟人族一样脆弱,不再是强悍的战斗佣兵。只是任何一名灵族以往都不会注意到这些,帝坎贝尔也不会。而他所接触过的人类,无一例外的都藏在那密不透风金属外骨骼与战斗缓冲服内,以此来保护着他们自身,就像自己现在竭尽所能为阿达加迦做的这些一样。
因为这个帮对方遮挡夕阳的动作,帝坎贝尔更换一些角度,终于能够再度面对着阿达加迦的脸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甚至可以说很近,几乎就在十多公分开外,只要帝坎贝尔略微伸出手,就能碰到对方,这让前者的手不自觉地动了,朝着对方,微微发着颤,缓慢却悄无声息。
帝坎贝尔途中尝试着控制自己颤抖的手指,可他失败了。仿佛从阿达加迦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极力表现出来的镇定都崩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