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方向走。
“科特!站住。”塞尔一边下命令一边跟上去。
“滚开!”科特拉维挥开对方的手,“看在认识六十年的份上,你要么答应我的条件,哪一个条件都可以。要么请远离我,越远越好。如果你实在找不到比我更有利用价值的‘老朋友’,不愿意就此放过我,那么等要塞闭锁解除,我就去见海克鲁城主,相信他肯定不介意收留一位出色的医生,并且不需要我附送唯命是从的仆从做条件。”
“你要……离开西乌斯?”塞尔终于驻足,难以置信地看着科特拉维模糊在雨里的背影。
“是的。”科特拉维说,声音仿佛从雨帘另一端传来,“我要离开西乌斯,我要离开你……我受够了。”
他受够了自己,受够了当初,受够了塞尔,受够了把事情弄糟的自己,也受够塞尔的一切……即便他依旧依恋着一切。
塞尔愣在已经面目全非的狭窄花园中,直到雨帘里只剩下自己和周遭那些没有生命的死物,犹如在等待雨水洗净自己的惊愕与狼狈。
5:狂诗之炎(22)h
——我要离开西乌斯,我要离开你。我受够了。
塞尔脑海里回荡着科特拉维所说的最后这句话,有些恍惚地回到中央城堡。
他顺序翻看了桌子上的城主公务,却没有着手处理其中任何一件。
他有将一个小时的时间都站在专用房间的窗前,盯着那些击打在玻璃上的雨水,想藉寻找到水流划过玻璃的轨迹的同时,也能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正轨。可惜结果并不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