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对以往无以计数的情人那样甜言蜜语。
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这异常空旷的房间回荡,没有优雅的基调,没有微笑,可也没并非急不可耐,就像是没有感情,是某种条理分明的公事公办,一一罗列。
“不要控制你的身体,把控制权交给我,不好吗?”
“同样的意见还给你。”
“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身体早已经恢复原状,却尚未来得及以往此前的感觉。
两个不合尺寸的部件组合被强迫凑在一起,直到变成适合的另一部份为止,都像是最暴力的肉搏。
谈不上优雅。塞尔想。跟平常的那家伙完全不一样。
谈不上伪装。科特拉维想。这才是对方的本性。
谎言由此成形,其上再套另一层谎言,用身体伪装出契合的假象。
“你想要我……”
微妙的停顿,绝妙的隐没。
“就像我一样。对吗?”
塞尔尽可能挤出毫无起伏的回答,可他不确定起来,干脆闭上了嘴,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不会让谁妨碍你的实现自己的目的。无论是谁。”
再度停顿。
“我们会是彼此唯一的束缚。”
塞尔的声音含混不清,如同卡在喉底的某种呜咽。
“你需要我,对吗?”科特拉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用力掐住对方的腰,卡在髋骨的位置,不让对方有任何脱离自己掌控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