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微微沉默。
“你可以确定吗？”
“暂时性的忘记？”
沈朝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是暂时性的忘记，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当时的确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一些自己本来已经看到，知道的事情。
“我可以确定，我吃了以后，就会忘记。”
“还有其他的办法没有？”
对面说道：“那就只有一个问题了，你当时吃的可以让你忘记，你给我们的，是正常的东西。”
“除非，你再拿到你要吃到的，而不是给我们剩下的。”
沈朝歌微微皱眉。
问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吃了会让人忘记一些事情吗？”
“按照你的情况，没有这种东西，不过有一些刺激性的东西，倒是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事情，不过那都是副作用导致的，和你说的情况不符合。”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沈朝歌：“什么可能？”
“催眠！”
“除非，你吃的东西里面有助于对方对你进行催眠的药剂，只有这种情况，才有可能出现你说的那种忘记自己看到的事情，甚至是，一些厉害的催眠大师，可以进行小幅度的记忆更改。”
“但是，你又会在第二天想起来，这种情况，我没听说过。”
“我会找个时间再给你一些，到时候你再帮我化验一下。”
“好的。”
挂掉电话之后。
沈朝歌沉声道：“系统，我的情况你知道一些吧？”
系统：“没错。”
“那我当时忘记的事情？”
系统：“宿主的确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更为准确的是说，宿主当时的某一点点记忆被更改掉了，至于宿主是怎么想起来的，那就是寿命的延长，每一次的寿命延长，可以清除掉宿主体内一些不属于宿主的东西。”
“看来你不准备告诉我？”
系统：“本系统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需要宿主自己去查了。”
沈朝歌回忆着。
每次自己回到老院里，都会莫名的消失一些东西，但是他自己又不知道，要不是再次的想起来，这些东西仿佛是从他身体里剥离的。
“你绝对知道一些什么。”
沈朝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系统，说说吧，你的存在，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吧？”
系统：“……！”
“我的存在的确是很长时间了，你也不是第一个知道我的。”
沈朝歌：“我父亲也知道？”
系统：“没错，不过我和你父亲并没有绑定在一起，我的功能他也不知道，更准确的来说，我是参考你父亲才有了这些的功能。”
“可惜，你父亲只传给你了雕刻的手艺，并没有传你纸扎手艺。”
“我和你是一体的，你的灵魂自己清楚，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本我以为你不是这个世界人，这里的人你可以为了活下去随便杀，这样一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寿命的问题，可你偏偏不杀，杀一个普通人是犯罪，杀一个罪犯也是犯罪，我想问问宿主，有区别吗？”
“这里的人，和你没关系！”
“我们为了活下去，随便杀，有我在，你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总而言之，你父亲知道我的存在，在你小的时候，你快死的时候，也是你父亲让你和我融合一体，你才活了下来，要不是你父亲早年间杀的那些人，一股脑的融合你我，你早就死了。”
“你之前的寿命，都是你父亲给你的。”
“那我父亲，怎么死的？”
系统：“我也不知道。”
“宿主，既然你都清楚明白了，那么，开始杀人吧，现在本系统还可以为你更改一次杀人获取寿命的方式，哪怕是正常人，只要宿主杀了，同样可以获取灵魂转化为寿命，而不是只有罪恶的灵魂！”
沈朝歌轻轻一笑：“系统，我杀人，是为了什么？”
系统：“当然是活下去。”
“可是，人不只是活着那么简单。”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沈朝歌笑着说道：“系统，我不要这次机会，还是和以前一样吧，等我真正死亡的那天，怕也是代表着你已经找不到罪恶的灵魂了。”
系统：“你这是要我和你一起死？”
“你不是说了吗？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想来，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吧？我们早晚都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不过，在我死之前，还是要弄清楚我父亲的事情。”
“还有，吕爷爷他是一个催眠大师吗？”
系统：“这我不知道。”
“好了，我心里大概有数了，是不是，有时间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看来，我父亲虽然死了，但是留下来的东西，足够让我花费很长时间去查了。”
出狱，死亡！！
“宿主，你真的不打算更改一下你的方式吗？”
系统似乎不死心，再次问道。
沈朝歌摇了摇头：“人活着，不只是活着。”
“系统，就这样吧。”
“其他的事情你知道不少，但是不愿意告诉我，我会慢慢的查清楚。”
沈朝歌启动车子。
这一刻。
沈朝歌似乎察觉到了系统似乎松了口气……
沈家老院。
太阳还是很好。
门口坐着三位老头儿，在下着棋。
“还有几年？”
忽然。
吕老头儿开口问道。
“两年半。”
“留下来了这么多的布置，两年半的时间他能达到吗？”
吕老头笑着问道。
“呵呵，你这是怀疑他？”
“我有种感觉，他用不了两年半，要知道，我们的命，就剩下两年半了，时间越来越短了。”
手中的棋子停了下来。
看着天空中的太阳：“我们能走在这人间一趟，见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还有两年半的时间，要是真的死了，还有些舍不得。”
“可惜，不知道这一次结束之后，下一次我们还有没有机会醒来。”
“或许那个时候，这人间的模样，又会变样。”
“是啊！”
“我们那个时候，出租车哪里有这么多？出个门，还是人力拉车。”
“说远了，下棋下棋。”
“其实，我很想回到永安街看看，毕竟，我们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永安街，我还想给沈老板当掌柜，虽然卖点纸扎的东西，虽然偶而杀一些罪犯，唉，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啊。”
“老钱，你这是犯病了？”
一盘棋下完。
“该回去了，要起风了，我们现在的身体是越来越经不起风了。”
风渐渐刮起。
三位老者，走路没有丝毫的晃动，却是带着摇摇晃晃的影子，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月的时间。
转眼过去。
最近这些日子，沈朝歌都在第一号监狱里。
监狱大门口。
“其他人查了吗？”
“有没有问题？”
周锋四人，站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