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锋听闻此言立刻回应道:“这或许能成为一个重要线索。”
沈朝歌表示赞同:“确实如此,但是……”
“假如凶手选择下手的目标仅仅局限于二十六岁以下的女性群体,那么这条线索……”周锋插话道,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虽然这看似是条重要线索,但实际上却如同大海捞针般难以施展。
此时此刻,包括周锋在内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条线索听起来似乎很有价值,可问题在于如何从茫茫人海中准确筛选出符合条件的人?
毕竟二十六岁以下的女子数量众多且分布广泛,如果仅凭此线索去寻找嫌疑人无异于登天之难,并不能获取到太多有实际意义的情报或证据。
≈ot;纸人鉴定结果出来了吗?≈ot;沈朝歌目光如炬地看着徐正,语气严肃地问道。
徐正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并回答道:≈ot;已经鉴定过了,这正是我们坚信它与十五年前那起案件紧密相关的关键证据所在。≈ot;
这时,周锋插话补充说:≈ot;无论是用于制作纸人的纸张、构建纸人框架所使用的特殊材料,还是涂抹于纸人表面的颜料,其质地均与十五年前如出一辙。≈ot;
他顿了一顿,接着强调:≈ot;其他细节或许有被泄漏出去的可能性,但关于纸人的原材料,绝对没有丝毫外流的机会。≈ot;
最后,周锋总结陈词般说道:≈ot;因此,可以断言,外部人员企图仿效这种作案几乎是天方夜谭。≈ot;
沈朝歌略微思考了一番后,开口说道:“我想去查看一下案发现场遗留的纸人。”
周锋满脸疑惑地追问道:“沈老板,您打算从纸人这个方向入手吗?”
沈朝歌肯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正是如此!”接着他又补充说:“我仔细翻阅过你们所调查的资料,无论是周围环境还是受害人本身,都未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稍作停顿之后,沈朝歌继续分析道:“既然其他方面都毫无头绪,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这些纸人了。”他一边若有所思地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这时,上官静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插嘴道:“歌哥,您的意思是制作纸人的技艺?”
沈朝歌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就是这样!要做出精致的纸人并非易事,这其中必定需要相当的手艺。”
上官静恍然大悟般轻点下头。
沈朝歌进一步解释道:“虽然目前我们还无法查明制作这些纸人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制作纸人的技法却是有其传承和来历的,可以说是一门家底深厚的手艺活。就如同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样,那些江湖高手往往只需一眼观察对手使出的招式,便能知晓对方所属何门何派。”
“就是这个道理。”
市局。
会议室内。
王大头抱着一个纸人走了过来,将其放在桌子上:“沈老板,就是它了。”
看到纸人后。
徐正忍不住说道:“每次看到这纸人,总感觉有些瘆得慌。”
王大头抖了抖身子:“我也是!”
毕竟,
寻常见到这东西的场景,几乎都是在葬礼上,平日里面,谁见过啊?
沈朝歌见到纸人之后,戴上手套,将纸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研究了起来,一边研究着纸人,一边问道:“你们既然鉴定过这纸人,有没有去找一找这纸人的来源?”
徐正立刻说道:“我们找了所有的纸人店铺,可是没有一家的店铺和这纸人是一致的。”
沈朝歌慢慢的揭开纸人身上沾着的部分,看到里面的‘骨架’之后,随意的敲打了两下,又说道:“其实,这样的案子你们可以找更合适的人。”
“温良人温老板可是做这一行的,找他问我觉得比找我更合适。”
周锋苦涩一笑。
“沈老板,我们找过温老板,可是温老板说……”
沈朝歌的目光从纸人身上离开,接着周锋的话说道:“问老板说,这纸人身上的纸,市面上已经没有了,想要得到这种纸,需要自己做。”
“而且,做纸人‘骨架’的材料,市面上也没有卖的,也是需要自己做,对吗?”
周锋瞪大眼睛,心里震惊,但是却露出了喜色。
王大头连忙说道:“没错!”
周锋则是说道:“沈老板,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这纸人的来历了?”
沈朝歌摇摇头。
“不知道。”
“但是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既然凶手选择了不是市面上的寻常纸人,那么这些材料也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只要找到这些材料的位置……”
上官静大声道:“那就有可能直接找到凶手!”
鬼新娘
“沈老板,那这些材料的话……”周锋满脸狐疑地开口询问道。
只见沈朝歌一脸平静,语气淡然地回应道:“温老板难道没跟你们提过吗?”
周锋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并补充说明道:“没有,温老板只说了这些材料比较特别,需要自己动手制作,市场上根本没有卖的。”
“可是,这些不就是些纸张、竹篾、胶水还有颜料什么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材料仔细端详。
“至于是原材料方面……”周锋挠了挠头继续道,“我们也瞧不出它到底和平常的有什么差别!”
对于此种情况,沈朝歌心里其实再清楚不过,就算让周锋他们拿去化验,顶多也就只能检测出部分成分,但其中真正关键之处,其实和普通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区别,除非是特定的人群之外,根本无法分辨。
想到这里,沈朝歌决定还是直接向众人解释一下:“关于这张纸,你们应该已经化验过了吧?”
站在一旁的徐正连忙点头应道:“嗯,确实验过了,感觉跟一般的纸没多大区别,而且用来做骨架的那些竹篾也都验过了,就是普普通通的竹篾罢了……”
沈朝歌轻轻捏起一小点纸角,将其放置于眼前,缓声道:“若单就化验所得之结论而言,此纸实无甚特殊之处,与平素用以制作纸人之纸张相较,并无二致。”
徐正连连颔首,表示认同道:“没错!”
沈朝歌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这是化验的成果显示。只因其所用原料与寻常纸张并无二异,所以即便再度化验,所得结果也是一样的。”
听闻此言,周锋等四人皆沉默不语,似有所思。
上官静面露狐疑之色,开口询问道:“歌哥,既是如此,又为什么需要自行炮制呢?既材质相同,自己自行制造,岂不是多此一举?”
周锋连忙和道:“是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吗?”
沈朝歌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并不是这样!”
稍作停顿后,他接着说道:“这纸的制造,并非是因为纸,而是因为纸人,不是说纸的问题,而是纸人的问题,因为,这种纸人,就必须使用这种纸,用其他的纸,不行!”
沈朝歌小心翼翼地将纸人放置在几人眼前,眼神充满神秘地发问:“你们仔细瞧瞧这纸人,觉得她会是个怎样的人物呢?”
周锋目光扫过纸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不就是个新娘嘛!跟十五年前见到的如出一辙,都身着新娘服饰。”沈朝歌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