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人做, 早已被他灭得魂都不剩。
此刻地上的青年脊梁笔挺地跪着。
墨发玄衣, 唇角残留的丝丝殷红在他冷白的肌肤上十分夺目。修长的脖颈上伤痕累累, 颈环依旧牢牢锁着咽喉。
墨色狭长的眼眸向上抬起,秾黑上挑的眼尾带着些许凌厉,早已不复往昔。
谢微楼带着怒气,从成堆的抑制类法宝中选了一个最能给人难堪、最具羞辱性的的扔给他。
却没料到青年竟如此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就戴上了。
谢微楼没有得到他想象中的反应, 有些不爽。自己的本意是想惩罚他,为什么他还这么痛快?
他暗自思忖, 难不成自己下手不够狠,所以起了个反作用?
谢微楼冷哼一声, 正好此刻怒火还未消。他微微扬起下颌,居高临下地睨视着青年, 下巴轻轻一抬:
“自己捡回来戴上。”
青年听闻此言, 连片刻的踌躇都没有,当即利落起身。
他几步走到方才锁链被丢弃的角落, 俯身将冰冷沉重的锁链捡起。
随后,他折返回来, 依旧规规矩矩地在谢微楼面前重新跪好。
他仰头直视着谢微楼的双眼,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铁链的一端扣进项圈预留的扣环里。
而后,他抬起双手, 把那条铁链的另一端托到谢微楼面前。
他微微侧了侧头,几缕乌发随之滑落,于颊边勾勒出随性又慵懒的线条,衬托的清晰分明的下颌线愈发精致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