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带着几分惺忪,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景象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他仰望着头顶略显陈旧的房梁。一时间, 竟有些恍惚, 全然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身上盖着的薄被, 柔软而温暖,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交谈声,似乎是有人在闲聊家常。
谢微楼这才意识到,此刻房间里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侧目朝床下看去,只见地面空空如也, 除了自己的鞋子,再无他物。
谢玉书呢?
他推开被子, 刚想要坐起身来。
然而就在这时,胸前骤然传来一阵轻微却又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停住动作。
胸口的某处在不经意间, 轻轻擦过柔软的衣料,一阵难以言说的刺痛瞬间让他浑身一颤。
谢微楼一怔, 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下意识地低头伸手拉开衣襟。
这一看,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雪色中拢揣着一颗色泽鲜艳, 却又透着几分异样的樱桃。
他的面上瞬间一黑。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思索明白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微楼心头一紧,忙手忙脚乱地将衣襟重新合拢, 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可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布料轻轻一摩挲伤处又是一阵刺痛,直激得他浑身一颤,险些失态。
谢玉书依旧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脚步轻盈地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了眼已经坐起身的谢微楼,仿佛没有察觉到他那一刹那间的古怪脸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