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发现,僖嫔默不作声,静静地盯着惠嫔,就像是藏在阴暗处随时准备伺机而动的蛇一般,如果不攻击还好,攻击了必然一击必中。
僖嫔的眼神吓退了惠嫔,她不由后退一步,这让她面上无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刺痛僖嫔:“你从康熙初年就进宫了,结果同为赫舍里氏的人成为了皇后,而你却只是一个小小的庶人,你嫉妒吗?等她死了,大封六宫,你才能成为僖嫔,那你不知道吧,孝诚仁皇后的妹妹可是要进宫了。”
僖嫔被惠嫔的话触动了:“不可能,她现在才九岁。”
“哈哈,才九岁。”惠嫔被僖嫔的反应逗笑的,僖嫔终于不再是如同置身事外的木头人,“你是以为索额图会让赫舍里整个家族你家在宫里没有一个人吗?”
僖嫔:“还有我。”
惠嫔笑得更大声了:“你是认为索额图会把你当做赫舍里家的吗?他可能会让年幼的太子跟你亲近吗?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惠嫔继续嘲讽,但僖嫔又恢复了如同木头人一般的状态,任由惠嫔嘲笑。
惠嫔懒得再与僖嫔争吵,与木头人说话又有什么乐趣呢?
惠嫔最后放下狠话:“我要是知道你往太子里放的人继续挑拨他和大阿哥的关系,让大阿哥回不了宫,你会知道后果的。”
惠嫔眼里充满着狠毒,大阿哥是她唯一的儿子,不仅是她的命根子,也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依靠。后宫的女人都清醒的很,知道康熙是靠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