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吉尔也不知道是该夸它们能干还是为这只鼠的倒霉而默哀。
宜嫔像个损友一样,她的笑声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停过,希吉尔幽怨的眼神反倒成了助燃剂一般的存在,让她继续笑下去。
宜嫔乐得脸部都笑僵硬了:“哈哈哈,救命,肚子有点痛。”
希吉尔在一旁插刀:“宜嫔你可别忘了刚才可是你把大胖子抱出笼子的,亲手。”说着希吉尔还强调了一下。
宜嫔的笑声戛然而止:“是,是吗?”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脸上,希吉尔掩口而笑:“你仔细想想。”
宜嫔明显是不想要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她抱起大胖子的事情,她强颜欢笑道:“哪有的事情,我没有抱住它的爪子,它是用爪子抓老鼠的。”宜嫔这时候还不忘为自己挽尊。
渝涟和希吉尔不愧是主仆,希吉尔插刀渝涟也跟上:“宜嫔娘娘,我好像有看到大胖子它爪子没有够到老鼠的时候,用身体扑上去和长耳鸮争抢,抢到老鼠的时候紧紧的抱在了胸前。”所以说宜嫔抱住大胖子的部位也是老鼠所接触过的。
渝涟此话一出不只是宜嫔脸上没有了笑容,希吉尔也失去了笑意。不只是宜嫔抱住了大胖子的胸前部位,希吉尔也抱住过,她刚才同样用宜嫔安慰的借口安慰自己,谁知竟是渝涟来插刀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