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啃着瓜子,随手把瓜子壳放在桌子上。在认识希吉尔后,她做了很多改变。比如说,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雅的吃着瓜子,放在从前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是觉得是谣言,但是后来询问把守宫门的侍卫,他们告诉我这件事情是真的。宣嫔,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要不是确定自己出宫前已经戴好帷帽,再加上他们是骑马出宫的,别人一定看不清自己的脸,希吉尔都要以为,这是宜嫔故意暗喻自己的。
“我也不知道。”
希吉尔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嘶嘶,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策马狂奔的感觉是很舒服,也很惬意。但是就是输在希吉尔对自己的认知不足。希吉尔忽略在自己宫中养尊处优小半年,完全没有碰过马的事情。
康熙多么皮糙肉厚的存在!他骑马骑得快也就罢了,希吉尔为了追上他,还骑出了赛马的速度。
结果就是,大腿内侧受到了本该不是它可以承受的伤害。
宜嫔关心的问:“宣嫔,你怎么了?”为什么刚才忽然宣嫔的脸扭曲了?
希吉尔稍微扩大的距离,不让它们碰在一起,腿上有擦着从科尔沁带来的擦伤药,只是没办法好那么快。
她想出一个崴脚的理由:“没什么,忽然腿抽筋了。”
然而希吉尔刚才的移动,让涂抹的药味泄露了出来,宜嫔使劲的嗅味道:“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是中草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