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是东西,宜嫔只能伸出脚,阻止莲蓉的前进。
“你停下。”这极有可能是宣妃的哄骗。
但也不能完全不信,宜嫔将自己喝过的果茶递给希吉尔:“你用这杯实验。”
“嘿嘿。”能骗到一点是一点,希吉尔接过果茶,直接跑远,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
她将果茶摇晃,使奶盖和果汁充分融合。
“你看就是这样喝的。”希吉尔将吸管拿出来,仰头喝了一大口。
宜嫔万万想不到:“我都喝过了,你还喝?”完全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放的人。
希吉尔:“没事,我又不嫌弃你。”
宜嫔想把自己切了的心都有了,你还不懂宣妃吗?她像是走寻常路的人吗?
等了好久,蛋挞总算出炉了。三四个歪瓜裂枣,唯有两个模样标准。
按道理说一炉烧出来的东西,水平相差不大,宜嫔狐疑的看希吉尔:“你是不是故意弄成这样?”
经历了果茶争夺大战后,宜嫔丝毫不吝啬以最歹毒的方式来揣测希吉尔。
“咳咳。”希吉尔被自己呛到,她能说是因为她和云厨子手艺不一样,完全不能,她回答,“没错,所以你最好不要吃。”
希吉尔下意识将外形最完好的两个蛋挞放到宜嫔的面前。自己面前的只留了几个磕碜的。
宜嫔将外形完好的和磕碜的对调,嘴上不饶人说:“我是怕你在里面下毒。”
宜嫔依次尝过去,外形磕碜的也不难吃,外形完美的自然是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