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吃,都适宜。
沈江霖没想到,只是想到了这具身体的亲妈和亲姐姐们,送几斤炭过去,她们便让送炭的丫鬟大包小包扛一堆东西回来。
吃的、穿的、用的,都帮他考虑到了。
沈江霖原本想着,既然是占了这具身体,那就是取代了这个人,他的家人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尤其是真心待他的,还是要好好照顾一番的。
沈江霖自幼失孤,没有父母,更没有同胞兄弟姐妹,如今光娘就有两个,哦,如果小妾也算的话,那就是四个,一个哥哥,三个姐姐,再加上渣爹,他们一家就可以坐一张十人大圆桌。
可能这在古代的官宦人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在沈江霖看来,这真是过于庞大和复杂的家庭社会关系了。
可摸着那套外袍细密的针脚,看着八宝攒盒内道道精致的点心,还有那个沉甸甸的不知道攒了多久的荷包,沈江霖因来到这个世界后迷茫、失落、彷徨而在心上生出的褶皱,仿佛一下子被抹平了。
“或许,当一当真正的“沈江霖”,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糟糕吧。”沈江霖如是对自己说。
时间便在波澜不惊中,一晃便又是月末。
二月末的北方,天气乍暖还寒,冬衣是万不可脱下的,一早一晚依旧寒凉彻骨,只正午时分天气放晴,草长莺飞之际,方可感受到那春日即将来临的勃发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