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分娩,我也想要给我孩子最好的,说真的,我很是理解母亲的难处。”
沈江云被这话说的震住了,他虽愿意和沈江霖一起“妄议”父亲,可是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问题。
他是男子,男子天然具有世俗的权力,不必去思考这些枝枝节节的事情,后院是女人的一亩三分地,他从没有去细细思考过自己母亲的不容易。
沈江云其实也认为自己的母亲不够大度,不够宽容,对弟弟总是有些偏颇的。
既然侯府以后是他来承爵,弟弟已经失去很多了,在一些小事小节上又何必非要斤斤计较?
可是今日听到沈江霖如此一说,自己代入母亲魏氏的立场,突然发现他母亲确实也是过得艰难。
“母亲艰难,我姨娘也无辜,她又做错了什么呢?为了侯府生儿育女,还要骨肉分离,是母不敢称母,是儿子只敢唤我少爷,甚至于叶姨娘、孙姨娘她们,又有何错?孙姨娘不得父亲宠爱,日复一日在侯府消磨光阴,叶姨娘荣宠不断,却不被母亲所喜,女人之间的纷争,其实从来没有断过。”
沈江霖长长叹了一口气。
沈江云马上想到了今日早上的场景,心中亦是难受,毕竟今日魏氏确实伤着了,做儿子的哪能不心疼,二弟是怪他当时没有及时解救徐姨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