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要敲定下师父人选了。
唐公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转念一想又是,沈江霖这样资质的学生,只要是做师父的,谁不想要?他还要思前想后,其他人可能就要抢着要了。
钟氏正在用早食,跟着听了一耳朵,顿时看着唐公望嘲道:“该你的,让你前思后想的,现在好徒弟要被人抢走了吧!”
见唐公望还看着自己瞪眼,又骂道:“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那秦府,把小徒儿带回来,若是带不回来,今日你就别回来吃午饭了!”
唐公望被老妻撵了出去,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掸了掸衣袍,上了马车便径直往秦府去。
霖哥儿说的不错,凡事要遵从本心。
他已六十了,孔圣人都说六十而耳顺,七十就要从心所欲不逾矩了。
唐公望一进正厅,果然沈家父子俱在,与秦勉的一脸肃容不同,唐公望脸上是时常挂着笑的,看着和蔼可亲,只是吏部署衙的人,都在背后称呼唐公望为“笑面虎”。
“久闻秦先生大名,同在京城却不曾拜会过,失敬失敬!”唐公望先行寒暄,秦勉立马起身相迎,请唐公望落座。
唐公望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沈锐上首,沈江霖对面。
“不知今日唐老相公前来,所谓何事?”唐公望来的蹊跷,秦勉便也不兜圈子,直接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