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个三菜一汤,唐公望他们一桌在堂屋吃,云嬷嬷他们一家四口在自己的房子里吃,草草吃过之后,众人也累了,便都回房洗漱休息去了。
村里人歇得早,沈江霖将开了大半天通风的木窗关上的时候,往外看去,四周已经是一片漆黑,方圆几里的人家里,恐怕只有他们家里还有灯火在亮着。
星垂平野,万籁俱寂,只有偶尔的犬吠之声,一切只余“平和”二字。
沈江霖这次最多的行李便是两个书箱,他将里头的书一本一本摆齐,放在书案上,又拿出笔墨纸砚,端坐在书案前,开始写家书。
一灯如豆,少年背脊挺直,侧颜俊秀无双,浓密的睫羽宛如蝶翅,在灯下垂下阴影。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容安侯府内四处明角灯通明,还不到就寝的时候,这灯就不会熄。
偌大侯府里少了一个人,似乎很多人都不觉得和往日有什么区别,但是有些人却觉得心上空了一块。
徐姨娘针线做到了一半,又放了下来,有些呆呆地看着窗外,不知道霖哥儿到了徽州没有,路上可顺利,吃不吃得饱,睡不睡的好?
儿行千里母担忧,从来没和儿子长时间分别过的徐姨娘,这几日连做梦都是儿子在路上的事情。
沈初夏挑起布帘子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