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回京城,抓紧处理了此事,别影响了明年春闱。
沈江霖收拾了行囊包袱,离开了黄宁村。
来的时候无人知晓,走的时候悄无声息。
当倪六姐再次不经意地经过那扇小轩窗时,发现再也见不到那个熟悉的俊逸身影时,才知道那个如同烂漫山花一般惊艳了她的少年,已经离开了,村头路尾,再也见不到他搀扶着唐老相公的身影,篱笆围成的院落里,也再见不到他笑眯眯地将花盆抱出来的样子。
随着年纪的长大,倪六姐其实早就认清了现实,像沈解元这样的人,是天上云,如何也不是她能触及到的,如今春闺一梦,总算是要醒来的。
只愿他,从此之后鹏程万里、一展所能,黄宁村小小一番天地,如何能困住潜龙在渊?
“这些年学了许多字,如今竟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了。”倪六姐自言自语地自嘲了一番,落寞地家去了。
沈江霖这次没有在路上多耽误时间,不过二十来天的功夫就到了京城渡口,一路护送沈江霖北上的齐石头见到了沈江霖的家人果然在渡口等候来接,将沈江霖的行囊包袱给了沈家下人后,匆匆和沈江霖一别,就跳上马上要开船的船只走了,离家二十多天,回去又要耗费那么久时间,他已是归心似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