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了,否则还能去求教一下他,可是今天大年三十,想来陈院正不当值也不会来给他答疑解惑、重新开方子的。
徽州那边虽然风光气候好,但是大夫的水平肯定是比不上京城的,更有一些珍贵的药材,徽州都不一定能有。
沈江霖顾不上歇息,东奔西跑了一个下午,求张名医开了方子,又和府医的方子相互对照了一下,最后还是取了张名医的那份,确实更加中正平和一些,师娘别看平日里身子骨不错,但是早年里的活做的太多了,落下了一些老病根,用药不能太猛。
等选定好了药方子,沈江霖又掏银子将药材全部配齐抓好,最后叫了知节和他娘子一同带着药方和药材去一趟徽州府,今年过年肯定是要在路上过了。
知节倒是不以为意,跟着二少爷这么多年,二少爷是再心疼底下奴才不过的人了,平日里出手大方不说,若有这种出外差的机会,都会额外再给许多赏银。
如今又是带着药材药方去徽州府看二少爷的师父师娘,想来是紧急的事情,能用的上他,知节心里头很是想表现一番。
这个新年因为记挂着唐公望和钟氏的情况,沈江霖并没有太多心思在过年上,除夕家宴也吃的没滋没味。
等到了大年初二,沈江霖就提了表礼去给秦之况拜年。
沈锐倒是很欣慰沈江霖如此会有眼色,打发了大儿子也去给上官拜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