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3章(1 / 2)

十点,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

城市直通苍穹的高大建筑群闪耀着斑斓的霓虹,悬浮车与空中轨道交错,像连通这片钢筋森林的血管。

属于人类的土地越来越少,却不妨碍这个种族仍然拥有鲜活的生命力。

车子一路穿梭过喧嚣繁华的都市,停在某个商圈里一家颇为有名的高级黑牛肉烤肉店。

店内装修得精致典雅,一间间客座被竹帘隔开,进店还需要脱鞋。

唐柔被阿瑟兰领着带进某一个隔间当中,宽大的长桌上已经坐满了男男女女,气氛很不错。

有人看见她们进来,眼睛亮了亮,

“又有美女来了!”

“来晚了,要自罚一杯啊!”

阿瑟兰很快收敛起情绪,融入氛围,连连告罪。

一个浅褐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站起来,殷勤地给唐柔拉开椅子。

他旁边的男人大声起哄,“亚伯有目标了!”

“说什么呢!”年轻男人红了脸,转回头对唐柔说,“你好,我叫亚伯,来自诺亚基地。”

唐柔也回以一笑,“你好,唐柔,巴别塔。”

亚伯连忙应下,坐回对面,灌了一大口水,耳垂红红的。

几个人分别自我介绍,有诺亚基地的,有生物制药公司的,还有病毒管理中心和生物检测公司的,总之都是和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亚伯身旁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孩,她看看红着脸的亚伯,又看看唐柔,忽然问,“你们二位在巴别塔从事什么工作?”

“阿瑟兰是工程师,我是饲养员。”

“哦,饲养员啊。”女孩声音微妙,桌子上几个蠢蠢欲动的人兴趣立马低了下去。

阿瑟兰补充了一句,“柔是金牌饲养员。”

女孩小声说,“那不还是饲养员?”

她转头跟另一侧的几个人聊天,“咱们几个都属于科研工种对吧,你从事基因改造工程对吗?好厉害!”

唐柔脑海中划过一连串问号。

这个时候,戴在腕间的手机振动起来,有人给唐柔打了电话。

抬起手一看,竟然是串陌生号码。

唐柔接通,温声问,“你好,哪位?”

静默几秒后,听筒对面传来一声压抑又急促的呼吸。

却没有人说话。

唐柔又问了一遍,“你好?请问哪位?”

仍然没有人说话。

“奇怪。”唐柔疑惑地看了看号码,“打错了吗?”

这时,亚伯转向她殷勤地问,“唐小姐,可以吃辣吗?”

唐柔笑着点头,“可以的,谢谢。”

挂掉电话前,听筒里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抽噎,被嘈杂的烤肉店声响掩盖。

“怎么了?”阿瑟兰看过来。

“没有,刚刚有人给我打电话。”唐柔关上手机,皱起眉,“接通了却没人说话。”

“恶作剧吧。”

“可能。”

唐柔眼皮不停地跳。

时空漩涡怪谈

男人收回手机,看向一旁哭红了眼睛,抱着手臂一颤一颤的少年。

他对着已经挂了的电话哭喊。

“柔……我想你,我想柔……”

哭累了,他缩回了培育缸,将自己蜷缩在一起,额头靠在玻璃上崩溃的呜咽着,仍然呢喃着饲主的名字。

“柔、柔……”

很无助,很孤独。

湿漉漉的眼睛殷红一片,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男人抓着手机,看起来很仁慈,“你看,我说她很忙的,不要打扰她好吗?”

海兔子点头,豆大的眼泪不住下落,声音颤抖,“不打扰,不打扰、柔。”

“这就对了,大家都喜欢听话的孩子。”

张宁露出笑意,对他伸出手,“来,我答应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回报我了?”

少年瑟缩了一下,眼底闪过厌恶。

一墙之隔,有道影子在外面站着。

那人贴在门上,震惊着捂着嘴巴,将对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

唐柔想起了什么,问阿瑟兰,“你知道秦莉吗?”

“秦莉?她怎么了?”

“她有对不起谁吗?我刚刚看见她了。”唐柔没有细说,“我感觉她精神有点不正常。”

阿瑟兰皱起眉,“你看见她绕着点走,那女人其实也有点可怜,自从儿子自杀后就有点神神叨叨的。”

唐柔惊讶了,“她儿子自杀了?”

秦莉竟然有孩子,还自杀了?要知道这是个生育率极低的年代,平均一百个女性里最多只有三个人有生育能力。

“对。”

阿瑟兰压低声音:

“三年前跳的楼,从两百层的地方,死的时候没有人形,秦莉认领了儿子的尸体,当天下午照常上班,没哭没闹。”

看唐柔讶异的模样,阿瑟兰多说了两句。

“有许多人都觉得,她儿子跳楼,是因为受不了母亲的压力。”

“怎么说?”

“她儿子是个跨性别者。”

年轻的男孩,跨性别认知,打扮得精致,喜欢穿裙子。

这本是个包容的世界,可秦莉相当强势,她不留情面地在家长会上,当着学校众人的面辱骂自己的儿子,说他心理扭曲。

在一个少年三观初具雏形,最需要得到认同感和尊重的年龄,没有给他丝毫颜面,将他初初长成的自尊心踩在脚下。

轻而易举,便用语言摧毁了他。

唐柔微微睁大了眼睛。

还没说完,被服务员上菜打断。

她给传菜员让位置,动作间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掉了下去。

阿瑟兰问,“那是你的吗?”

唐柔顺着她指的方向,地上掉着一片晶莹的鱼鳞。她下意识摸向自己领口,发现做成项链的那片还在。

难道这是刚刚在基地,人鱼掉在她身上的?

他怎么还掉鳞?唐柔开始胡思乱想。

好像猫猫掉毛啊……

亚伯连忙弯腰,殷勤地说,“我来。”

他捡起了那片鳞片,结果递过来的一瞬间,“嘶”了一声。

再抬手,发现指尖被割破了一条很深的口子。

“这个好锋利呀,很危险。”

坐他旁边的女孩名叫李青,立即打开包着急地给他擦血,看向唐柔的眼神隐隐带着斥责之意,“怎么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出门呀。”

唐柔到嘴边的关心变成了,“……”

亚伯有些不好意思,“我没事。”

鳞片掉在桌子上,唐柔捡起来拿在手里,触感圆润光滑,没有棱角。

她疑惑地看向亚伯的手指,血还没有止住,看样子割得很深。

等再看向桌子上的菜时,唐柔傻眼了。

炭烤的铁板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只八爪鱼,被烤得滋滋作响。

“香烤小章鱼,这是一种很新鲜的吃法,香茅草塞在章鱼里面,一起放在铁板上烤。”

亚伯看唐柔的视线凝滞,一边向她解释一边不停地在那小小的八爪鱼上刷酱。

他贴心地说,“这样刷会很入味。”

唐柔嘴角抽搐,看他拿刷子在小章鱼体表上不断地刷上酥油,撒上香料,香茅草烤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